我老弟莽二引起的,害你等于害我,你说关不关我的事?不用说了,只要告诉我怎么做就行了。”聂尘严肃的说道:“对方可是连县太爷都能收买的角色,你不怕?”“怕个吊毛啊。”郑一官嘴巴一咧:“我在南安时,横行一方,想打谁就打谁,何曾怕过谁来?官府的差人三天两头的拿我,衙门里我都熟了,县太爷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窟窿,有什么了不起?等我有钱了,砸他几十斤金子,他还不是一样管我叫爹!”聂尘几乎被他逗乐了,笑着勾住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