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平府,府城外一座叫做燕春楼的娼馆中。“喂,小家伙,醒醒。”一个脸上粉黛极其厚重的丫鬟,非常不耐烦的端着扫帚柄,不停的戳向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。似乎是觉得之前力道不够大,对着茶几旁的少年越戳越用力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