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菰湖兰氏的大小姐,是兰氏三百年来最为清幽雅致的人物。静立时如吴越的远山淡雪,清冷得不染尘埃。行止间自带兰氏独有的文雅风骨,是留白舒朗的水墨名画。江玉衡掀桌狂怒,“不对,不对,全是狗屁!兰桑仪?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……“兰桑仪,你疯了!放了我!”江玉衡抬眸怒视着案台上的疯女人,脖颈浮起怒极了的青筋,爆红的耳根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绪。“疯?不,还不够。”兰桑仪坐在案台之上,将美色尽收眼底,眼尾悄然飘上一点猩红。风陵江氏的宗袍内衬被她撕成三指宽的布条,紧紧束缚在江玉衡小麦色的肌肤上。敞开的朱红外衫松松垮垮的落在八块腹肌的公狗腰儿线上。兰桑仪感受着体内快速翻涌流淌的血液,舌尖在唇齿间翻动。她缓缓浮下身子,纤长的指尖勾住江大公子的腰带,满意的看着对方眼中浮现的羞脑愤懑。“想不想看看更疯的?”
十岁的周芷若只是个乖巧女童,她俯身在船头看着血色弥漫的水面,瞳孔里的惧怕担忧凝成水珠。十二岁的殷无殇从水面露出身影时,周芷若眼中的水珠低落到殷无伤的唇角。汉水河畔的风裏挟着血气吹拂起二人的发丝,女童破碎到欢喜的眸光穿透力太强。殷无殇竟一时分不清那水珠是落在唇角还是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