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群像文,上学学疯了,发刀子。
他是我继父带来的儿子,比我大三岁,却总是低垂着眼睫叫我“弟弟”。 母亲病逝后,我继承了她的一切——公司、财产,还有他。 地下室的锁链很长,足够他在范围内活动。 我掐着他的下巴逼他看我“现在谁才是需要被可怜的人?” 他沉默地解开衬衫纽扣,露出陈旧伤痕与新鲜鞭痕。 月光从高窗流泻,落在他苍白的皮肤上,像一道温柔的刑具。 “恨我吗?”我咬着他的锁骨问,手却被他轻轻握住。 他引着我的手指触摸那些伤疤,声音像夜风散在尘埃里“是爱把你变成了这样吗?” 那我便做你永恒的囚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