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的练药房里,我带你去。”月奴说道。“多谢月奴统领。”陈墨微微抱拳。月奴没有回答,说完便是在前方带起了路。陈墨还是第一次在王宫自由走动了起来。王宫比他想象中的要大,但并不奢华,而是威严肃穆,王宫内通道四通八达,墙壁上雕刻的尽是蛇人图像。每一条通道都有一队戒备森严的蛇人卫队进行巡逻,堪称密不透风。这些蛇人看到陈墨后,都会嘀咕着几句。“他就是女王陛下抓回来的那个奴隶呀?”“即使肿着脸,依然看着好帅。”
的老妇坐在一处已经快要倾倒的房屋前痛哭流泪。在这四处萧索破败的景象中,这个老妇的哭泣显得格外刺耳。萧晋紧了紧蒙着脸的围巾,下马走上前去俯身问道“老人家,您这是怎么了?”老妇人似乎没有听到他讲话,头也不抬地继续哭着。小雪也跳下马走上前来道“老奶奶,你别哭了。发生了什么事,您这么伤心,不如跟我们们说一说。说不定我们帮得上忙。”老妇人仍旧兀自呜呜哭着不回答。赶车的车夫见到这光景,在一旁道“她听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