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 12 点,基地熄灯。 禾泱躺在三楼靠窗的上铺,右手垂在床边,指尖发麻。 窗外有野猫叫春,声音拖得老长。 他想起极光基地的恒温 22℃,想起自己曾站在世界赛的舞台中央,灯光像雪崩。 现在,天花板是发霉的,隔壁床的时玦尘翻身,铁架床吱呀一声。 黑暗中,时玦尘的声音传来“禾泱,睡着了吗?” “没。” “疼吗?” “疼。” “那就说说话,分散注意力。” “说啥?” “说说明年怎么把极光打烂。” 禾泱轻轻笑了一声,声音低哑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