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满是淤青和伤痕。朱赫一见到这情景,立刻握紧了拳头。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朱敏坐起来,为他擦拭伤口、披上衣服。他的右臂已经呈青紫色,是脱臼之后血液不通所致。她握住她的手臂,咔地一声帮他把胳膊重新归臼,朱敏也疼醒了过来。“又是你……”朱敏裂开被打破的嘴,笑了一下说。朱敏不说话,兀自帮他擦着药。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朱敏问。朱赫没有回答,边为他涂着药边问“你不知道那个内应是谁,对吧?”朱敏干笑了一下,血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