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,入目的是天花板浸水裂纹阴干后重新结块的白顶,缝隙蜿蜒,同触手一样曲曲折折。抬手,是一双苍白到有些通透的手,青紫色的血管纤弱的扎根在皮肤深处,瘦得像一枝易折芦苇杆。“这是纯血人类的体征。”桔青从硬木板床上坐起来,仔细打量自己这具的躯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