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乌江渡口,守灵人沈砚秋被急促的钟声惊醒。捞尸队从上游打捞起的青铜棺椁渗出暗红血水,棺面浮雕的九头鸟突然睁开第三只眼。当夜,参与打捞的六人接连暴毙,尸体指尖长出黑色菌丝。
雨水,不是落下,而是倾倒。铅灰色的天幕仿佛被巨斧劈开了一道口子,天河决堤,浑浊的洪流疯狂地拍打着老城区这片被时光遗忘的角落。窗玻璃在密集的雨点撞击下呻吟不止,模糊了外面歪斜的电线杆和剥落了墙皮的、如同老人佝偻脊背般的低矮楼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