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一直感觉身边有人跟踪自己,好在况仔搬过来跟自己一起住,他才安心了一点。“没想到她住在这么远的地方,我好像从来没有好好关注她。”杨允乐叹了口气,有些自嘲。况仔若有所思:“插队得来的票,有些人想去另一个岛都排到好几十年后了,甚至等到死都没有机会。”没有况仔,自己也别想去另一个岛。况仔总说小时候自己救过他一命,所以他现在才这样死心踏地与自己做兄弟,而自己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。每次细问况仔,他总是说自己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