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镌第1次用信息素把那个男人压得跪倒在地上时,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和不自觉战栗的身体,他觉得对方应该懂他有多不好惹了。 后来…… 杜镌第n次用信息素将对方压制到身体轻微战栗、甚至呕吐时,对方抬起布满冷汗的脸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粘湿的涎水,深不见底的眼眸灼热又强势的烙印在他身上,让杜镌肌肤微热。 “可以再用力一点……我的小少爷。” 杜镌眯了眯狭长的凤眼,嘴里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嗤声。 这头疯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