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殉爆的最後一秒,我眼睁睁看着华夏晶片被西方扼杀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1990年的大学宿舍。室友正炫耀着霓虹带来的随身听,老师吹嘘着进口生产线多麽先进。我笑了。这一世,我要让「华夏芯」跳动在每一个数码设备里。在中科村,我租下第一个柜台。当巨头们还在争夺电视机市场,我的MP3已悄然改变听觉世界。他们说我疯了,直到我拿出了那份未来三十年的科技路线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