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板镇边有座山,山上有座小破庙,庙里有个桐花仙,他爱“捡破烂”……此仙姓桐名少舫,他人物惫赖,不知长进,是稀里糊涂做人,稀里糊涂成仙,稀里糊涂地把狼捡来当狗养,还正儿八经地起了个名字杜衡。等到“狗崽子”长成头成年狼,每逢春天就麻烦不断。虽说虱子多了不痒,麻烦多了不愁,可这整天提心吊胆地防着一头发情的狼将他压倒、剥光、从头到脚玩儿一遍,那也挺头疼的。他开始躲,杜衡开始追,打这以后,鸡飞狗跳就开始了。桐花开了又落,落了又开,大大咧咧的桐少舫,何时才能著出朵正经“情花”来呢?
阿喊定定地看着杨波手里的福寿果,入神得很,杨波把它往左,他的头也跟着往左,杨波把它往右,他的头也跟着往右,整个眼珠里都是一根福寿果。杨波也在看阿喊,从头看到脚,主要是上半身――入了六月,天热,阿喊脱了 外面那件到处是窟窿的线衣,露出里面洗得透肉的汗衫,穿了有五年的,十岁到十五岁的男孩子最会拔个儿,那汗衫把他的身体裹出一段段线条来,很耐看。杨波不知怎么的,看着看着那眼神就越来越“野”。 这样看来看去,你来我往。阿喊终于忍不住讷讷的问了一句“你‘喊\\’(吃)的什么呀?……” “你想吃嗬?”杨波盯着他。 阿喊的眼睛躲躲闪闪,含了那么多不确定,可最终还是败给天性里注定的缺憾了(就是贪吃= =|||作者解说) “我……我想……” “那,你过来!” 阿喊跟着杨波走了……
柳桥是但生情劫。但生是柳桥梦魇。胭脂是天道放在他们中间的一道环锁。要破情劫,先破环锁。但生是统御幽冥地底的万魔之主。胭脂是天生天养、占山为王的蛇妖。柳桥仅只是凡尘俗世一凡人。第一世,万魔之主与蛇妖争夺柳桥,情爱与风月,都是要如风化雨的,偏偏他们都是倾盆暴雨,也不管凡人接不接得住。云散雨收之后,忧怖横生,情劫难渡,业力牵引至碧落黄泉。第二世,柳桥转生在明末一户半耕半读的穷书生家中,与但生、胭脂纠缠数年,他们二人守他守了千年,终于守到他时,爱欲决堤,贪欢太过,竟生生将他爱杀。三百年后,他又再度转生在一片不见尽头的野莲海边,这世,他是个肩不能挑、手不能提,只知画莲的痴人。也叫柳桥。这篇是《鬼莲》前传,《鬼莲》当中提到又未点破的因果,在这篇当中都会得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