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欢一朝醒来,已是两年后,失却的两年,留给她的唯有惶恐不安和声名狼藉。两年记忆全无、亲朋好友疏远、还有匆匆被嫁的命运……新婚夜,小叔子一把挑起他的盖头,语气轻佻“你该感谢我成全了你这一桩好婚事。”无缘无故的针对和羞辱,她自然不会轻易忍受,却不知缘何至此,直到她那山上修道的夫君归来,将手中铜钱洒向桌面,语调轻和“铜钱所指,曾有异魂占据你的身体。”姜若欢只觉好笑。——那么,那个占据我的身体,处处拈花惹草,又轻易抽身离去的穿越者,到底是谁?她又凭什么随意操控我的人生?我失却的两年又该怎么算?——我不服!
姜若欢一朝醒来,过去两年记忆皆无,留给她的只有狼藉的名声和匆匆被嫁的命运;她也曾想过未来的夫君会是何种模样,期盼过能跟那人携手白首,可空白的记忆将她的人生砸得支离破碎。新婚夜,掀开她盖头的不是她的夫君,而是恶劣的小叔子;他说,她原本该是他的,可是,她本就不该属于任何人,她只属于她自己!一日,夏荷宴,她偶遇了儿时的玩伴,她很是欢喜,那人却嫌恶地掉头就走;她想,该又是失去那两年的记忆惹的祸,可转头那人就拉着她的手,红着眼问,你回来了?后来,她那在山上做道长的夫君回来了,他如一轮清月,照亮了她昏暗的前路;他说,过去的你非你,铜钱所指,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