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我叫池渟, ‘洞壑渟峰里,神仙杳霭间’的渟,幸会。”“江凌雪,幸会。”“那天纷飞的大雪模糊了我的眼,你送给我折断的梅花,手上残留的雪落在我掌心,一点点被化成了水。”“池渟,遇见你像一场绵绵无绝期的雨季,我透着朦胧的雾气看着你如高原海子般清澈见底的眼眸。我害怕雨停了我们永别无期,又期待雨停了,我可以用力地把你揽入怀中。”“池渟,下雪了”“东湖的梅花开了,是你回来了吗?小梅花,我原谅你的作恶多端了,你还愿意陪我一起弹合不上拍的谱吗?”“小梅花,雪化了,东湖在下一场雨。”
表面高傲毒舌挑剔大小姐,实则坚毅勇敢纯表面纯爱战神X内耗敏感坚韧乖乖女,实则清冷果断吊系美人作家X译者池渟X江凌雪属于北国“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”的冬天降临到了上海。纯粹文学的时代随着雪一起融化了。唯一在燃烧的,是一个有淡淡青色胎记女孩放在手心的腊梅。金迷纸醉,尔虞我诈,人情世故成为了继续的唯一方法,像梦魇一样占据了身为知名出版社千金江凌雪的生命。守护母亲的文字,还有千千万万作者的文字,是种义不容辞的使命。生长在江南水乡的池渟名字里的每一个都带水,柔情似水的江南滋润她的文字,给予她灵气和才华。父母的极不支持让细水长流的文字戛然而止。被更改的志愿,被撕毁的文稿,身体的病痛像风化的伤口,历历在目。放下又拿起的笔,池渟心甘情愿当笔替,这样的日子都像种奢望。五台山下,她们重逢。“心情不好的时候,”池渟趴在江凌雪的肩头,在耳边低语,“我喜欢去东湖,我有一本日记,不写我自己去,写夜色下的东湖,就像在写我。”突然的一场车祸意外,江凌雪的听力逐渐消失,借口出国治疗,一别三年。再次回来时,池渟的生命已然进入了倒计时。“池渟,在国外待久了,时差都倒不过来了。起早了就去东湖看日出,不知何时,就写了一年又一年的了。”“池渟,下雪了,东湖像在下一场雨。池渟,你也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