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冰花》二册 原名《法夏破冰》簪冰春和法斯文的故事扔在继续,他们相爱每世纪,每辈子。即便没有机场的惊鸿一瞥,没有四中国际的后桌纠缠,命运的藤蔓也会以另一种姿态将他们紧紧缠绕。因为簪冰春对法斯文的渴求,早已超越了“遇见”的形式。那不是简单的依赖温柔,而是灵魂深处爆发的、无法熄灭的烈焰。她的爱,是刻进骨髓的印记,是血液里奔涌的潮汐。即使世界线偏移,在某个雨天的长椅旁,在陌生的街角转身时,或者仅仅是在绝望深渊即将吞噬她的刹那——那个名为法斯文的锚点,注定会出现在她崩塌的世界里。她骨血里奔涌的爱意会像最精准的雷达,穿越重重迷雾,锁定他。她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“法斯文”这个名字最强烈的引力。所以,会的。因为簪冰春的灵魂,生来就认得法斯文。她的爱,是预设好的宿命,是宇宙运行中不可撤销的指令。
毕业典礼那天。簪冰春的指尖在相机屏幕上滑动,发梢蹭过法斯文的校服领口。她忽然停住——照片里她正对着镜头比剪刀手,而法斯文侧着脸看她,阳光在他睫毛下投出扇形的阴影,嘴角那抹弧度比平时真实得多。这张什么时候...她声音卡在喉咙里。法斯文伸手覆住她按快门的食指,体温透过相机的金属外壳传来。毕业快乐。他说得很轻,呼吸拂过她耳尖。远处随权撞了下孙偏隐的肩膀看见没?孙偏隐眯眼望着梧桐树下依偎的剪影,法斯文正把簪冰春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。像布洛涅森林里破冰的早樱,他摸出烟盒轻敲,冻了整个冬天,偏要挑最冷的时候开。随后随权又嘀咕一句“这才是法国冬天第一枝破冰的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