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很深了,陈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一柄断刃被他藏在袖中。刚才隔壁传来盘子摔在地上的声音,之后便没了声息。死寂没有延续太久,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闯进了隔壁房间,“大哥,这娘们真漂亮,您有福气了。
出现了,得知昨天你这里开了一家新的诊所,我特意过来的,你帮我看看,我这病还有没有治。”中年大叔说完坐到椅子上,抬起胳膊放在台上,准备让周远跟他看病。周远先打量了一眼这位大叔,看见他个子不高,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,尤其很瘦,瘦的都快要跟人皮包骨头的感觉。“大叔,多少年出生的,叫什么名字?”周远号脉之前先填了个表,然后正式开始帮病人把脉看病。他的手指刚刚搭到病人的手腕处,脑袋里的信息就出来了:此人烟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