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风总裹着玉兰花的甜,像江浮之每次吻祁榆时的气息。作为江家最受宠的小儿子,他从不掩饰占有欲——和祁榆在一起的三年,每次见面,门还没关严,他的吻就会落下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祁榆是祁家小女儿,常年躲在出租屋写小说,连春节都鲜少回家。唯有面对江浮之时,她才会卸下键盘前的冷静。他会突然出现在她的书桌旁,手指勾过她的发梢,低声说“想你了”,下一秒便覆上她的唇,吻得她连呼吸都乱了,眼底却藏着怕她跑掉的紧张。有次祁榆赶稿忘了赴约,江浮之冒雨找来,浑身湿透,却只把她圈在怀里深吻,直到她喘着气说“下次不会了”,他才哑着嗓子蹭她的额头“不许有下次。”窗外的玉兰开了又谢,祁榆的小说写了一本又一本,而江浮之的吻,始终是她每个春天里,最浓烈也最安心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