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,那年那时,那个地方,有暗红的围墙,高高的香樟,喧闹而放肆的回声,还有夏日里吹过的习习凉风。也记得,我们张牙舞爪地捣乱,肆无忌惮地调皮,大笑或者大哭都可以毫无顾忌。可是为什么,却忘了那个本该清晰的人影?原来唯独是,忘了你,我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