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左手腕的护腕下藏着一道旧疤,那是父亲酗酒时划下的,也是母亲去世那晚他没能挽回的证明。他习惯了被世界遗忘,直到遇见转学的应厌——那个奇怪的优等生,却在无人处撕碎自己的试卷。(作者有话说是新手小白,请给予我成长的时间)自卑创伤攻季清VS完美主义疯批伪善受应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