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砚之自幼同窗,多少个午夜梦回总能听见他叫我的名字。 七岁那年的竹林旁,他肆意的笑,喊着明澈。高烧到迷糊的喃喃声,能隐约听到他唤我的名字。高中状元时,他骑着高头大马,回头望我“明澈,跟上。”那日暴雨,我亲手递上将他流放的公文。 他摸着落款处我的名字轻笑“明澈,别哭。” 转身时雨帘模糊了他背影,我恍惚间还能听到他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