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不同。”顾瑾站起身来,随意地把这幅画用胶布贴在了沙发后面的墙上。这时候米路才注意到,在这面墙上已经歪歪扭扭地贴了好几副油画。“我可以感受到你是把你的情感写进在你的文章中的。我可以看出写下这样句子的你大致是什么状况,可无论我怎么去理解,它又总是那么模糊。我很喜欢这种表达隐晦,却又给人不一样的想象空间。”“就像你画的画一样。”米路如此回答。“所以说,我们是多么的相像啊。”顾瑾笑了。可米路却问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