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浓稠,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至初见那日。哈佛商学院的阶梯教室里,22岁的沈明溪发着39度高烧,却依然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。当她讲到酒店设计的灵魂在于“温度”时,梨涡里的笑意像月光般漫过整个礼堂,那时我40岁,刚完成职业生涯第一例心脏搭桥手术,却在这个比我小十八岁的女孩面前,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束手无策的牵挂。 七年前的某个深夜,我颤抖着为她做检查,她却虚弱地冲我笑唐医生的眉头,比我的心电图还乱。此时,我盯着通讯录里那个存了十年的号码,对话框还停留在两年前的保重二字。输入法的光标在黑暗中孤独闪烁,就像这些年我们错过的无数个晨昏。 这次换我重新写结局,用十八年的时光差,把所有错过的守护,都补成余生的温柔。让岁月不再成为隔阂,只作我们相爱的见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