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朔搬进我家的那晚,浑身是伤蜷在巷口。“报警吗?”我递过草莓牛奶。他摇头时血滴在我鞋面“他是我爸。”后来全校都笑他是杀人犯的儿子,厕所隔间泼下的冰水浸透他校服。我踹开门举着手机录像“再碰他,这段视频会出现在校长电脑里。”毕业那天暴雪封路,他攥着退学申请走向天台。我解下红围巾缠住我们手腕“江朔,草莓味的人生...要不要和我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