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缝隙最后一点落日余晖心中充满希望。他低下头,默默的数着自己走过的每一步。每一步的步伐距离都异常标准,速度也异常平均毫秒不差。1460……1490……1510……陈墨心中默数到1510步的瞬间,突然用尽全力向前爆发加速小跑几步。砰!陈墨背后传来花盆砸碎的声音,还有路边少数几个行人的惊呼。陈墨没有回头,似乎差点被花盆砸死的不是他。因为早在十八小时52分21秒之前,他就提前知道会有这个花盆从这里掉落。
我是个背尸工,也是个不入流的道士。我妈被我爹炼成了招财的阴童子,又想让我彻底消失。我这辈子唯一的死对头,就是我爹,那个被人称为陈半仙的老骗子…… ...
一个寡妇,让我家三辈人不得安生。父亲被黄皮子扒了皮,爷爷被黄皮子吃干净了内脏,我成了陈家唯一的独苗,九鼎铁刹山的掌舵不肯善罢甘休,誓必将我剥皮饮血。廖婆见我可怜,企图用尸油秘法将我隐藏,奈何黄家手眼通道,强压之下,又将我送到清风观修行,而掌门师傅对我勒令三条,成年之前不能上坟、出门反穿鞋、睡觉的时候必须装成三清像的童子。而这一系列的诡异举动,都只为了保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