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正在思考着什么。这时候韩长安才来得急仔细打量做在不远处的男子,与其说是男子,倒不如说是青年,因为后者也就二十左右的样子,有一对清秀的眉毛,左边眉毛尖部有一颗针头大小的痣,痣黑得极纯,就仿佛是在那点了一滴墨水一般。眉毛下是一双幽静如深渊般的眸子,一双瞳孔也如那眉尖的痣一般,在眼白的衬托下黑得如砚台中平静的墨。男子长得清隽儒雅,穿着一身灰色长衫,束发白冠,如书中的画像一般。放在桌上的手也白皙修长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