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舆国最不受宠的十七公主。灵力低微,平日任人鱼肉,却与无数修士心中的白月光,仙君谢容尘,定下婚事。谢容尘是神山未来的嗣君,神姿高彻,修为登峰造极,如高岭之雪,无瑕白玉,冷淡而不容亲近。我想不通,为何他会在幻境救下我后,一反平日的冷漠,含笑在我鬓边落下一吻,说,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,让我不如以身相许。 直到成婚前一晚,我忽然做了一场梦,觉醒了前世的记忆。原来,谢容尘早就心有所属。那位心上人身患重疾,而我的心头血,偏巧是能救她的药引。谢容尘选择与我成婚,是为了杀我取药,证道飞升,好回神山去见他的心上人。 上一世,大婚之夜,谢容尘毫不留情地刺穿我的胸膛。 这一世,他仍如前世那般,提着剑朝我走来。他声音冰冷“你必须死。”在他斩杀我之前,我笑了笑,替他挡了一道渡劫的天雷。“如你所愿,我去赴死。谢容尘,我欠你的命还了,你我……就此两清。”凡人之躯,不堪雷劫,瞬息之间,我筋骨寸断,跌入火海。以至于没有看见,漫天血色中,谢容尘双目赤红,不顾一切地朝我奔来。那一刻,一贯端方自持的仙君,竟呕出一口鲜血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 *我死后的第十年,大雪纷飞。听说天上有位仙君,闯入酆都鬼域,丢了半数修为,只为
一扫而空,他心里很清楚,他面前之人是个好人,对于自己没有任何的恶意,而且,也极可能是唯一帮助自己之人。“爷求求您救救我爹娘和我们村里的人吧”说着,小男孩扑通一下跪在顾若森的面前,略显胆怯的双眸里充斥着祈求之色。“快起来”小男孩这一跪,着实让顾若森有些措手不及,脸上的怒容瞬间消退,连忙俯身伸手将小男孩从地上拉起来。“爷求求您了”小男孩刚被顾若森拉起来,马上又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“砰砰”连续磕了俩个响头,额头都磕坏了,眼泪巴叉再次向着顾若森祈求着,大有顾若森若是不答应,就不起来的架势。顾若森哪里会想到,眼前的小男孩会有如此举动,看着对方那已经磕坏额头,心里更是一阵莫名的心疼。对于
【每日零点更新,有事会提前通知=v=】容娡生的一番祸水模样,纤腰如细柳,眼如水波横。虽说家世低微,但凭着这张脸,想来是能觅得一份不错的姻缘。怎奈何她生在乱世,家乡遭了水灾,不得已同母亲北上去寻亲。逃难的人,凶狠的紧,一不留神,口粮便被抢了个净,更要将人掳了去。容娡慌不择路,逃至一家寺院。佛祖像前,焚香的烟雾被脚步声惊扰,浸染上几分甜香,缥缥缈缈的晃。容娡一眼瞧见那个跪坐在蒲团上,俊美无俦却满身清冷的男人。她知他身份尊贵,恐他不会出手相救,一咬牙,扭着细腰扑进他怀中,抬起一双盈盈泪眸看他,软声恳求“公子,救我,救救我,求您……” 谢玹眼眸低垂,长指虚虚扶着她的腰,如同悲悯众生的佛尊玉相。在容娡咚咚心跳声中,半晌,轻轻颔首。* 世人皆知,国君礼重百家,更对国师谢玹尊崇有加。起初,容娡接近谢玹,不过是因他掌握大权,性子又冷,不是轻浮之人,既能给她一份容身之处,又不用她搭上自己。 她尽己所能的让谢玹为她侧目,用温柔的伪装,让他以为她非他莫属。但在乱世中,于她而言,男子不过是她依仗美貌,可以轻易利用的称心之物。今朝她哄诱着谢玹,安身立命。改日亦可选择旁人。可容娡万万没想到,容身之处有了,
预收佛龛细柳,同类型古言求收藏哇新帝登基那日,长公主姚蓁垂帘听政。公主乃皇后嫡出,貌才绝艳,先帝在时,最受宠爱,更甚诸位皇子,冠绝京城。珠帘下,玉手纤纤,缓缓拿起奏折。首辅宋濯目不斜视,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