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现,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戏鸿还是那个看淡世间的散人。唐安陵依旧满是贪念。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我已经模糊了。梦想?理想?利益?只是为了这些吗?其实,我更想好好的看着这江山,就够了。我本应是闲云野鹤,奈何生在帝王家……如此……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