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照雪穿越到大晏没赶上好时候,边城的将士正同敌国打仗,原主舅舅开的酒肆也许多天没开张。她内心十分绝望,心想穿越到什么地方不好,偏偏穿越到了这么一个战乱的地方!却不曾刚喝完羊肉汤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舅舅懒洋洋安抚她“有段家军在,照雪且放心。”元夕当夜,段家军果真踏着皎皎月色打了胜仗归来。领头的将军声音清朗,向舅舅讨了一碗清酒。不必背井离乡,陆照雪安心在酒肆中帮忙。但大战过后,来往的客商甚少,生意欠佳,表弟正在读书要交束脩,舅舅和舅母每日满面愁容。陆照雪便撸起袖子,帮忙重整酒肆……后来,酒肆成了南来北往客商们歇脚的客栈,慕名而来的食客们赞不绝口,说书先生的场子一座难求,醒木一拍便是满堂喝彩。——段川流半生戎马,自认平生除却自己心爱的剑和马,最是好酒,其他一概不多看一眼。可那年元夕夜,他记不清月色如何柔美,清酒如何冷冽,偏偏只记住了那雕花窗棂旁的惊鸿一瞥。——“说话那年元夕夜,夜黑风高,段将军雪夜潜行,一剑一骑单枪匹马直入敌营……”台上的说书先生正讲至酣畅之处,台下看客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等后续。小陆掌柜绕过众人,怒气冲冲直向那靠在门口嗑瓜子听说书的男人奔去。“段川流!你昨晚上又翻我窗户偷酒喝了是不是?”“不是不是!没有没有!”“嗯?”“翻窗户了,没偷酒喝。”但是偷亲了。段将军被揪着衣领拉了出去。台上说书先生灵机一动,冒着被解雇的风险把下一场的故事换成“大将军夤夜翻碧窗,俏掌柜当众斥情郎”了。从此更是场场满客。
余鲤从小都被人叫做“那个卖鱼家的女儿”,一天午后,她帮父亲去临街一间茶馆送鱼。 茶馆老板戴金丝边眼镜,穿藏青色的绸衣,他随意问了一句她的名字,她说她叫余鲤。 隔着袅袅茶香,他饶有兴趣打量她。 末了,男人又递给她一块儿半个巴掌大的玉佩,对她说“这玉跟你有缘,送给你了。” 余鲤愣愣看着手中沁凉的白玉,正中间是一尾栩栩如生跃出水面的红鲤。 重逢已是五年后,彼时余鲤已经是事业有成的私厨老板,凭一道招牌菜“一江红鲤”在业界站稳了跟脚。 从前那个终日在茶馆神情郁郁的青年也变成了国内有名的玉雕师。 一场杂志社举办的宴会上,余鲤没什么兴致的站在角落里,却看到屏幕上主持人正介绍着,国内知名玉雕师的作品,“一江红鲤”将在C城展出。 她无心再看,匆匆离开会场,却被男人一把拦住。 他极温柔又不容抗拒的把一块玉佩放进余鲤的掌心。 “五年前答应你的,我没有食言。” 手中的玉佩双鲤环绕,余鲤把玉佩扔回男人怀里,背过身时却悄悄红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