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见她,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裙,坐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,看他走近时,故作镇静的眼里有掩不住的无措;第二次见她,她穿着一袭深色长裙,衬着雪一样白的肌肤格外惹眼,肩背纤细而挺拔,持琴的手稳定有力,和他印象中安静怯懦的她完全不同;宴知行勾了勾嘴角,觉得挺有意思。......第一百次见她,他终于从一场无聊的试探,玩成了动了真心的栽。从初见、靠近,到失控,她步步退让,他步步紧逼。她后知后觉地发现,这个站在云端的少年,也会为她而俯首。他说“时念念,如果你再看我一眼,我就忍不住要亲你了。”却不知,他看向她的眼神,早就比吻还炽热。